五月天激情电影：那些年我们偷看的青春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五月天, 充满激情, 关联电影。把这三个词放置在一起, 恰似是某种有着禁忌意味的化学反应的呈现。这话并非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影评, 也并非是文艺青年所流露的作态矫情, 而是——在你理解范畴内所知晓的那种, 行事偷偷窣窣的行径, 致使心跳速率加快的表现, 处于青春期阶段最为本真的好奇之情。

我清楚地记得, 第一次看此种片子的时候, 是在同学家。当时, 他爸前往外地出差, 他妈去上夜班了。我们几个身为初中生的人, 拥挤在一起, 待在21寸的老旧电视跟前。VCD机发出吱呀吱呀的转动声响, 画面模糊至极, 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可是, 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人敢出声说话。谁的呼吸稍微重了那么一点, 谁的眼睛略微亮了一下, 大家心里都非常明白。那种感受, 并非是简简单单的刺激，而更像是在暗中窥视一个属于大人世界的秘密。

彼时的“激情电影”, 哪有高清可言, 哪有剧情一说。 mere 是几个男女, 于镜头前做着那些我们似懂非懂之事。我们一面觉着恶心, 一面却又禁不住看下去。看过之后, 好些日子不敢直视对方, 仿若昨夜的秘密写在脸上了。

但你说，男人为什么爱看这个？

为什么男人对激情电影欲罢不能？

莫跟我讲那所谓荷尔蒙, 以及那生理需求, 统统都是毫无价值的空话。男人之所以爱看, 乃因它能够给予一种在现实当中永远都不可能获取到的“绝对占有感”。屏幕里的女人会为你褪去衣物, 会为你发出呻吟之声, 会为你去做一切你根本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而且你不存在风险, 不存在尴尬情形, 不存在被拒绝的状况。这属于一种达到极致的权力幻想, 是完完全全的、单向度的、安全的欲望投射。

而且，它还有一种“叛逆的快感”。

那时小, 越是不让你去做的事儿, 你就越是想要去干。大人讲这东西脏, 声称看了会致使眼睛烂掉, 还说会对发育造成影响。于是乎, 你反倒愈发好奇了, 越是遭禁忌就越是觉得兴奋。五月天的那些地下碟片, 深藏在床垫之下, 收纳于书包的夹层之中, 隐匿在衣柜的最幽深之处。那并非是娱乐, 而是反叛, 是在青春期时对成人世界的首次越界。

五月天激情电影和普通的有什么不同？

老实说，没什么不同。

然而, “五月天”此三字, 本来就携着一种暧昧的意味。五月, 是春天将尽之时, 亦是夏天即将来临的序曲,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 人们所穿的衣物开始减少。天空呈现出蓝色，风儿带着暖意, 人们的内心泛起丝丝悸动。再添加上“激情”这两个字, 简直如同将内心的渴望毫无遮掩地展露于众人眼前。

你去思索一下, 五月天所在的海边场景, 海浪相互拍打着, 人群彼此拥挤着, 有年轻的女孩子身着比基尼, 男孩们被晒得肤色黝黑。这样的一种画面, 在本质上就是激情产生的基础环境。而在那些年份里所流传开来的被称作“五月天激情电影”的内容, 大多都是一些质地粗糙的、通过盗拍得来的、画面质量极低的小视频。然而大家偏偏就是喜欢观看, 原因在于其具有真实性。并非是那种灯光打得如同手术室一般、情节虚假得好像偶像剧的成人影片, 而是带有嘈杂声音、画面抖动、甚至存在穿帮镜头的如同“活人”在进行的表演。

那种粗糙，才是真实的情欲。

我们到底在寻找什么？

然后呢我成长起来了, 进入到大学里面, 拥有了电脑, 具备了网线, 想看的内容应有尽有。有着高清的, 不存在码的, 多种题材, 多样姿势, 只需一键加载, 一秒便可播放。然而奇特的是, 我反倒没那么兴奋起来了。

我耗费大量时间去搜寻影片, 接着进行下载操作, 然后一一分类, 随后予以存盘。然而切实看完的, 并没有几部。更多情形下是进行快进, 是直接跳过, 是毫无兴致地关闭。那种年轻时扑通扑通心跳直至嗓子眼的感觉, 再也寻觅不回来了。

有的时候我会这么想, 也许我们所怀念的, 压根就不是那些片子自身。我们怀念的是那个偷偷摸摸的自己, 怀念那个心惊胆战的自己, 怀念那因为禁忌进而产生的极大刺激, 怀念那些跟哥们一块传阅碟片的日子, 怀念那些互相掩护的日子。那是一种群体的快乐, 那是一种共谋的快乐, 这种快乐比屏幕里的肉体要真实许多。

五月天的激情电影，从来不是电影，是青春的一个注脚。

性幻想和现实之间隔着什么？

诸多男性深陷于激情电影之中, 缘由在于其着实极易使人上当受骗。它为你营造出一个极美的幻想, 在于女人素来都会心甘情愿, 始终保持湿润状态, 时刻处于高潮阶段, 且永远无需你承担责任。你仅仅只需观看, 便可获取满足之感, 然而现实情形又是怎样的呢? 实际情况则是你得去追求, 要去哄女孩子, 会遭遇尴尬状况, 会被拒绝, 要与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打交道, 而非一个契合你全部幻想的道具。

常常观看激情电影的男性, 会逐渐丧失对于真实女性的感觉认知能力, 他们觉得女人皆是那般模样, 理应如此这般, 然而真正到了床上时, 便发觉自身无法勃起, 或者仅仅三秒就射精, 又或者对方大声喊疼喊停, 两相比较之下, 沮丧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男人选择继续看片, 而非找女朋友, 原因在此。幻想从不会令人失望, 真实却总会。

那些年我们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我有个朋友, 年纪三十好几了, 依旧处于单身状态, 其硬盘存有几个T的片子。他声称自己不想步入婚姻殿堂, 认为女人颇为麻烦。然而我心里明白, 他实际上是内心有所惧怕。惧怕去直面一个真实存在的、带有情绪、有着要求且会产生不高兴情绪的女人。他宁可对着屏幕, 一次次反复播放那些他早已熟悉得能倒背如流的画面。

难道我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可悲。可不可以说或许每一个人都有着归于自身所挑选的生活方式。然而当我眼见着他独自一人静坐在那昏暗的房间之中, 屏幕所散发出来的光亮映照在他的脸庞之上, 其眼神呈现出空洞却又好似带着满足之意, 此时我感觉他就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面的动物。

曾是我们通往世界大门的五月天激情电影, 但是, 某些人, 走进去后, 就未曾再出来过。

他们把自己关在了那扇门里。

激情褪去之后，还剩什么？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如今, 我偶尔仍会去看, 只是频率极为低, 观看之际也并无什么明显的起伏。有时, 在看的过程中, 脑子里会冒出别的事儿来, 像是明天的工作, 像是家里的房贷, 像是父母的身体状况。那些画面化作了背景音, 恰似白噪音那般, 填充着某种寂静的氛围。

当人抵达一定岁数时, 欲望定会变淡, 又或者可以这么讲, 欲望将会发生转移。我们不再执着于那些关乎身体的、直接呈现的刺激, 而是转而开始极渴望某些更为抽象的事物——陪伴, 理解, 安全感。激情电影无法给予这些, 它仅仅只是一剂止疼药, 短暂存在的, 具备副作用的。

但你不能否认，它曾经很重要。

在那些夜晚, 是孤独的, 是躁动的, 是没有人能够倾诉的, 它于此时似一个沉默寂寥的伙伴, 陪伴着我们度过了最为尴尬难堪的青春岁月。

写给还在看五月天激情电影的你

假设你依旧在观望, 我并未劝促你戒除。那是无法禁绝的, 恰似难以割舍回忆那般。然而我所期许的是, 你能够明晰, 屏幕当中呈现之物, 恒久远也仅仅处于屏幕以内而已。它根本无法去取代一个真切的相拥, 一回略显拙笨的亲吻, 一场存有缺憾却炽热的亲密举止。

把自己别封闭于那个不大不小之房间里, 走出去, 给太阳晒, 让汗流, 去爱一个有着鲜活的生命作为活体之人, 去承担被拒绝所带来的具有存在形式为风险之事, 也去感受被接纳所蕴含着的存在形式为快乐的情状。

五月天激情电影，看看就好。

别当真。

因为真正的激情，从来不在屏幕里。

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