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激情电影，谁在沉默中尖叫？

突然就想聊聊这个。

不是你所了解的那种, 能够摆到公开场合去讲的事物。而是隐匿于手机最深处文件夹内, 或者在深夜时分浏览器无痕模式中才会出现的那些东西。五月天的歌迷们, 大概都能够领会我所表达的那种感受——阿信吟唱着“青春是逝去无法挽回的流水, 一瞬间便消逝于指尖”, 然而紧接着你却在另外一个屏幕里, 目睹某些“激情影片”里, 躯体在不断纠葛, 汗水四射飞溅, 仿若另一种关于青春的诠释, 热烈且奔放, 却没有人去认领它。

我承认这个题目有点脏。但谁的心脏不是脏的呢。

想起来真蛮分裂的。白天之时在演唱会跟随全场一起大合唱《倔强》, 荧光棒挥动构成银河, 那般纯爱以及热血, 透明得好似蒸馏水一样。然而晚上返回出租屋, 开启手机, 那些偷偷摸摸的片子, 画面里不存在爱, 唯有器官与动作, 纯粹得仿若某种原始仪式一般。并非不喜欢五月天, 而是喜欢五月天的人, 亦会在某个凌晨两点, 被下半身的冲动所绑架。

这算不算一种精神出轨？我不知道。但好像也没人在乎。

为什么看激情电影的，老是这群人？

我刚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 居住在隔断间里, 隔壁住着一对情侣, 每天晚上都会制造出很大的声响, 我佩戴着耳机, 播放着五月天的《柔和》, 将音量调节到最高限度, 却依旧无法掩盖那种, 该怎么形容呢, 生命最为初始的碰撞声音, 在那个时候我就思索, 也许他们也正在聆听五月天, 听完歌之后, 随后便开始忙活其他的事情了。

五月天所拥有的歌迷这一群体, 实际上十分庞大, 并且相当复杂, 其中包含学生, 还有社畜, 同时也有焦虑的中年人, 他们属于最容易受到“正能量”所感召之下的某一群, 同样是最容易被欲望给击垮的某一群, 白天的时候要将员工、好学生、好儿子这些角色都扮演得很好, 夜晚来临把灯关掉, 那一众被压抑着的荷尔蒙以及压力, 终归是得寻觅到一个出口的。

充满激情的电影, 乃是最为便宜的出口。无论跟谁, 你都无需去建立联系, 不必费尽心思去讨好他人, 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你所需要的仅仅是一块屏幕, 一个WiFi信号, 以及一双眼睛。这般孤独, 与聆听五月天歌曲时那种千万人共同产生情感共鸣的孤独, 在本质层面是相同的——那便是都怀有渴望连接社会之情, 然而却又惧怕受到伤害。

那么, 究竟是谁宣称观看激情电影并非属于一种“倔强”的表现呢……哎, 算了, 也许并非如此的呢。

那些激情片段，比演唱会更真实？

我曾目睹过极为荒诞的一幕, 那是在一个五月天歌迷的论坛之中, 存在这样一回, 有人在寻求资源, 其表述为“求《爱情万岁》的未被删减而成的版本”, 这本就是一部不存在未删减形式的电影, 这个人是在刻意进行趣味性的诙谐表达, 在此之后, 底下有其他人跟帖回复道“你所渴望获取的到底是爱情, 还是万岁呢? ”这般话语, 看得人不禁发笑, 然而仔细想来却又显得十分精准恰当。

激情电影诸多片段呢, 常常不存在故事。A碰见B, 接着去脱衣服, 之后进行行为。情节粗放犹如被猫啃咬过的毛线团那般不羁混乱。但诡异之处在于, 这般粗放偶尔比那些精心筹划编排的偶像剧更能打动人心。缘由是它不弄虚作假, 它告知且明示: 人的欲望就是这般径直直接, 这个样子不讲任何道理。无需爱情, 甚至都无需知晓名字。

五月天所创作之歌词, 将爱情那般修饰得过于美妙动人。“七岁所处之年岁, 捉拿住那只蝉儿, 便认定能够把握住夏天。” 此等描述何其美妙, 又何其虚假。实际意义上的夏天, 乃是充斥着汗臭味、蚊子, 以及观赏完激情电影之后, 所涌现出的那种极为强烈的空虚之感。美好的事物, 同真实的事物, 有时是无法共同存在的。

你要哪个？

当五月天唱起“欲望”

实际上认真思索琢磨，五月天初期的歌曲, 并非不存在荷尔蒙成分。那种狂躁的状态, 那种有着想要撕裂某些事物的强烈冲动。只是后续包装得更为精良了, 转变成为励志的格调, 转变成为梦想的方向。

但激情电影并非如此, 它始终乃是彻彻底底露出本来面目的，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包装, 也不具备任何所谓的意义, 有的仅仅只是行为而已。

所以, 当阿信于台上演唱“你是巨大的海洋, 我是雨下在你身上”之际, 台下好几万人发出尖叫。然而, 有几个人, 在聆听这句之时, 脑海里浮现的是某个特定之人, 某个特定的身体, 亦或是某个特定的场景呢? 别佯装了, 必定是有的。

这不是猥琐。这是人。

结尾，没有结尾

写到此处, 实事求是而言并未打算给出任何结论, 仅是内心觉得, 五月天与激情电影, 这两样乍一看毫无关联的事物, 实际上无一不是指向了同一种需求, 那便是需要强烈的刺激, 以此来证实自身仍鲜活地存在着, 一个刺激灵魂部分, 另一个刺激肉体部分。

灵魂与肉体, 究竟哪一个更为高妙尊贵? 不清楚。然而我明白, 不少人离世之后, 肉体会化作灰烬, 灵魂会变成他人口中所讲述的故事, 实则都没什么特别超凡出众颇具意义。

那么, 在观看五月天演唱会之际, 便尽情地呼喊, 深更半夜观赏激情电影之时, 亦无须感到难为情, 全然是同一类事物, 全都是妄图在按部就班的生活当中, 窃取一口喘息之机。

终归, 哪怕是世界走向尽头之时, 也期望在最后的瞬间, 并非独自一人默默无声地等待死亡降临, 而是……你晓得的。